一连二十余日,祈王都避而不见,沈怀稷倒是紧张他,日日都来探望,怕他与父亲嫌隙更深,还帮着解释。
“哥,父王他很担心你的,之前都一直守着。”只是现在突然就不来了。
“嗯。”沈云岫地应一声,看起来毫不在意。
“哥,陛下送了好多药材过来,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了。”言外之意是陛下也护着你呢,不用担心。
“谢谢你!”沈云岫淡淡笑道,陛下是不会这么明着偏袒的,只能是怀稷自己去太医院里搜刮,没人拦得住罢了。
“哥,母亲早就在准备你同阮和的婚事了,我们家好久没办喜事了,肯定热闹。”沈怀稷越说越高兴。
“这是我的事。”沈云岫纠正,他从未想过要在王府办亲事。
沈怀稷当作没听懂,继续道:“这是你的终身大事,自然要好好筹备。”
沈云岫也不多解释,只道:“怀稷,我想见父王,总不见也不是个事。”
“父王最近比较忙。”沈怀稷脱口而出,说完才觉不妥。
“这话你信吗?”沈云岫反问,试问整个都城,还有谁比祈王殿下更闲?
“哥,我们先好好养伤,多思多虑伤身,别想那么多。”沈怀稷道,“每回在外面都一身伤,父王以后肯定不放你往外跑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