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岫沉默不语,这就不是别人能决定的了。沈怀稷见他神色淡漠,便也识趣离开,不再扰他,很是闷闷不乐,怎么会变成这样的?大哥自小护他,什么时候变得越来越疏离了?沈怀稷摇摇头,前去传话,父王吩咐的,每日都要汇报一次大哥的情况。祈王听了神色晦暗不明,终于在三日后又去了倾澜微雨。
沈云岫虽说已无性命之忧,身子却要好好调养,平日里都待在屋子里,极少下地。无人的时候看着窗外出神,静静地半日也就这么过去了。
“哥,父王来看你了。”沈怀稷轻声将他唤回来,心里有些忐忑,为何父子见一面也会有这么多顾虑。
沈云岫回神,望向来人,目光淡漠的有些可怕,没有希望,没有怨恨,平静的像一湖水。
“你们如何判决我的罪责?”沈云岫冷静问道。
沈怀稷立刻劝道:“哥,把伤养好才是要紧。”
“费尽心思救我,总不至于是要再杀我一次。”沈云岫淡淡道,一切抛开来说,也好早些解决。
祈王在他身边坐下,缓声道:“父王不会再让人动你分毫,先把伤养好,康健些才好娶阮和,阮和是个好姑娘,定不委屈她,往后就在家里,哪儿也不去了。”
沈云岫了然:“画地为牢,软禁我一辈子。”
祈王承诺:“父王会找时机让你重获自由。”
“这样的惩罚未免太轻了,这结果也非我所愿。”沈云岫摇头,望着父亲一字一句犹如天倾地陷,“请父王将我宗谱除名,逐出家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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