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家自主人出走后,便空了许多院子,柳若尘专门辟出一块地方做药庐,此时恰好方便了柳清持,一头扎进药庐,专心研究破解之法。
至深夜,柳若尘才迟迟归来,却见药庐中依旧亮着灯,微弱烛火在窗纸上投下一道绮丽的身影,亭亭如素,两耳不闻外物。他不过淡望了一眼,便转身离开,清持向来有主张,他极少干涉。
长夜漫漫,更深露重,柳清持就着一盏明灯翻着典籍,偶尔书页摩挲的声音响起,旁边小炉上沸着茶水,咕咕冒着热气。一只纤细的手握住了茶壶把手,一道茶色的细流便倾注在了素瓷杯中,她浅啜一口,驱散了些许寒意,浓茶醒神,倒也不觉得困了。
次日柳若尘出门时路过,暗暗皱了眉,也就一瞬间的事,仍旧不打算插手,慕汐月却不肯,气鼓鼓道:“你想累死我女儿啊?”
柳若尘轻声安慰:“放心,无事。”仍旧打算袖手旁观,慕汐月转身就走,赌气不愿搭理他。
日子便这么一日日过去了,每一日都是煎熬,柳清持在药庐中待了二十余日,苦思竟不得解,慕汐月的安神香用了两次就被她发现,自此便再没了用处。慕汐月实在看不过,软磨硬泡非得让柳若尘去解救女儿。柳若尘无法,只得前去看看。
柳清持一心查阅典籍,想再找出个更好些的法子,竟没注意到有人进来了。柳若尘顺手拿起她身边的一张写满字的纸,细细看罢,方沉吟道:“这药方倒是可以一试。”
柳清持听见声音这才回神,双眉紧锁:“父亲,虫草难得,受灾者众,用不了。”
柳若尘缓声道:“虫草强健身体,这病症来得快,倒也无须用这样难求的药材,可用知信草代替。”
“知信草多长于悬崖峭壁,采摘不易,虽不像虫草那般难得,一时之间,哪里去找那么多知信草。”柳清持面色古怪,这实在不像是父亲提出的意见,说了等于没说。
柳若尘却不以为意:“传个信给柳弁,等着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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