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遥岑闷哼了声,手臂纹丝不动。
安然咬得很用力。他能感觉到,他流了血。
她的血和他的血,就这样缓慢地融合在一起。两个人的鲜血,红得触目。
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安然是不是也这样发病过?
那个时候,要挨过这一次又一次的痛楚,她到底经历过什么。
为什么她不肯和他说。
为什么她就这么倔?
“蠢女人。”
顾遥岑低声骂了一句,心疼得不行。
安然只是在痛,神智却是清醒的。听见顾遥岑的话,她想要解释。努力半天,却始终都疼得开不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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