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过了一个世纪,又可能只过了几分钟,身上的疼痛终于停止。
安然呸了一声,虚弱地吐出顾遥岑的胳膊:“你才蠢。”
由于虚弱,她的声音也是模糊不清的,像小孩子的抱怨。
顾遥岑听得想笑。唇角刚刚勾起,下一秒却又抿紧。
车子里的气氛,变得紧绷而沉默。
安然抬起头,看见顾遥岑眼神里的悲伤浓郁,浓得几乎化不开。
看看,这就是她不愿意把病情告诉他的原因。
安然用了吃奶的力气,好不容易才抬手抚上顾遥岑的眉眼:“至、至于吗。我还…没死呢。”
顾遥岑反手握住她的手:“不准乱说。你一定会好起来,知不知道?”
她真的会好起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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