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便是为了他,姑娘便不惜献出自己,入住至王府之中,同最不愿相处的人居于一个屋檐之下吗?”
宋知许的语气隐隐的有些急迫,像是为了得到什么应证。
可就连他自己也发觉,当这话说出之后,对念如初而言意味着什么。
他看向她的方向,却并未看到她哪怕分毫的动摇。
念如初顿了片刻,漆黑的眼瞳仍是波澜盈盈,她反而浅浅一笑,“原来宋先生都已经知晓了。”
“…”
“不过,正如当日如初告诉先生,如初早已是死过一次之人,如今尚不过是一分执念仍支持着这副身体而已。”
“故而保全与否,对如初而言皆是一样的。”
“这世上的事岂非也很公平?想要得到自己所无法创造的庇佑,想要避开灾祸,便是需要付出代价,所幸这代价,如初付得起。”
她缓然说着,语气始终是平缓柔和,不卑不亢。
却叫宋知许的眼瞳愈显沉落,几乎于眼底有一些闪动的情绪要渐次的汹涌起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