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适时的将那些情绪掩盖而去了。
“姑娘,这般又是何苦?”
片刻,他的语气也低缓下来,却只是不着边际的追问。
念如初没有再回答他,只是双手轻轻用力,推开了木门,抬步徐徐的离开了他的居所。
迎面的夜风仍透着一抹浅浅的凉意。
她纵然是裹着宽大的披风,仍也要将帽子遮盖而下,才能感觉到似有若无的安心同捉摸不定的暖意。
她没有再停下脚步,踏着地面上浅浅的枯叶,垂着眼眸一路至了岸边。
船夫见了她的身影,也将小舟驶来至了她的身旁。
当上了小船之后,她面向湖面立在船头,看着小船推开水波,将清冷的月光撕碎。
心中好似被什么沉沉的压覆着。
她抬手,轻然覆于心口,有些费力的喘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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