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瓣缓缓落尽,古琴也收起最后一抹音符。
念如初低低的伏着,却只觉得周身已被冷汗侵湿,不似这舞令她乏倦,更也不觉左踝上隐隐的抽疼。
她用力的呼吸,令自己清醒。
“……唔,倒是还讨喜。”白云舒漆黑的眸子看着面前伏拜的舞伶们,破天荒的没有露出厌恶的神色,“爹爹,你瞧着可欢喜?”
凤祁冉神色如故,缓缓的抚着她的发丝,“你欢喜便好。”
“我自是欢喜的,”她托起下颌,眨了眨乌黑的眸,“不过爹爹,我瞧着那缎带欢喜极了,爹爹予我可好?”
“缎带?”
“便是那个——”白云舒伸出的小手指着那畔伏着身子的禾朵叶,“还有铜铃,叮当的响。”
也不等凤祁冉应允,她便顾自的从他怀中脱开,几步轻巧的下了主位的阶,上了舞台之处。
念如初真切的感觉到骄傲的小孔雀又至了身前,带着是她特有的轻蔑神色。
“你的缎带,我瞧着欢喜。”她一身火红的狐毛袍子,肤色的几能透出水来。立于禾朵叶的身前,愈发傲气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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