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朵叶不敢怠慢,忙摘下臂弯里的缎带呈过来头顶,“恭请郡主。”
细细的铃铛声响,于周遭的寂静之中异常的清晰。
一抹沉稳的脚步声随即靠近,令念如初所感知的却并不是这声响,而是他身上的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气味。
龙延香。他一向都只喜欢噬月国产的龙延香。
白云舒一把扯过了缎带,小手便要去抓上面绣着的铜铃,身后阴影覆来,她随即仰面,见了凤祁冉,“爹爹!”
凤祁冉揽过了她,沉寂幽邃的眸光便望向了面前的舞伶们。
他没有说话,众人却几乎要在他这般的眸光里压迫至窒息。
“呐,原这铜铃这般丑陋!”白云舒仔细的拨弄了缎带一会儿便不悦的嘟起嘴,丢还给了禾朵叶。
禾朵叶生怕自己不知何故又惹恼了白云舒,也不敢捡拾面前的缎带,便磕了头,“贱妾该死,请郡主恕罪。”
她愈发低下头,耳垂上的坠子便悄然的晃动着。
念如初隐隐的留意着凤祁冉,希望从他哪怕细微的举动里捕捉到些什么。她相信凤祁冉的眼光何其锐利,必定会注意到禾朵叶的耳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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