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凤祁冉低沉的嗓音飘来,“莫拜了,抬起头。”
禾朵叶惊惶的颤了下身子,还是战战兢兢的抬了头,在迎上了那道如极冷寒光的眸光时,她煞白了面色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贱妾……名唤禾朵叶。”她颤抖着,若风里飘舞而下的落花。
凤祁冉的眼底却平静的如同冰封的水面,无波无澜。
就在念如初以为凤祁冉还会问些什么之时,他却好似失了兴致,随手挥袖,“都下去吧。”
嗓音平静的就好似所有的事都无法令他动摇。
念如初无声的握了握拳,怎么可能?他竟对那耳坠毫无反应?
莫不是自己一开始便猜错了?那画上的女子,根本不是白云舒的生身母亲?
身旁的舞伶皆得了大赦般叩拜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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