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内里的花琉月坚决的否认,“不可能,我从未向任何人说起。”
“你可确信?”凤子璃仍追问。
“确信。”花琉月再度肯定,“那晚你同我说了这计划,我便再未离开过乐坊,自然不可能向任何人说及……”
“那么,这乐坊之内的人呢?例如有什么人时常能近你的身,或是……有什么人有奇怪的举动?”
凤子璃的追问尚未结束,花琉月已然隐隐的有些不悦。
平素她是鲜少将这般的情绪表现在话语之下的,即便是面对着宋知许的时候也能坦然交谈,现下却有些外人都可分辨的烦躁。
“皆是荒谬的推论罢了!”
她好似立起了身,有细微的声响随着她的声音一同传来,“这乐坊之中的每个人,皆是师傅同师姐,或是我一手带至如今,决计不会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好好,便是我急的丧了智,我荒谬可好?”
凤子璃的嗓音隐隐的透出些讨好的意味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