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如初无声的拢了细眉,原来他们二人的关系……甚至并非她所瞧见和猜测的那般。
“你既怀疑我,我这奚乐坊你也不必来了,反正我左右不过是凤祁冉的一颗棋子,你存疑也是应该的。”
花琉月的话语显然是带着些愠意的,却也不似真的愤怒,更像是在发泄。
“是我替他养了这些舞伶,供他筛选好送入皇宫去,这些皆是事实,你大可将这些都变成是证据,将我归于他的麾下……”
“莫气了莫气了,是我不该错怪于你。”
凤子璃好似将花琉月的身子揽入怀中,她的嗓音听闻隐隐的有些闷着,便似在挣扎,“你莫触碰我,你毕竟是高高在上的皇子,我又算得什么?”
“你又拿这般的话来气我。”凤子璃有些好气。
“怎的是气你?我同你终究是殊途,永难同归的,你们要送什么人坐上皇位,又要取什么人性命,便同我何干?”
花琉月遂自他的怀中脱离,“杀那定国王爷,嫁祸若羌族,这计划也本是你想的,可眼下失败,你倒是怀疑起我来了……”
“好了,是我不对,不该怀疑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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