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包括你利用云舒,盗走白雪,亦是如此?”
“正是。”
念如初也毫不含糊。
或者先前还当真对他有些不自觉的恐惧,可只要是想起了那时,想起了他对花琉月下毒的以儆效尤,她便只觉得那仇恨的情绪,可将一切皆覆盖。
凤祁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漆黑的眼瞳之中泛出那般的光亮,便仿佛在试着将她一寸寸的剥离,将她的骨血皆看个清晰。
可他仍未能真切的将她猜透。
片刻,他的唇瓣无声一动,“倒是有趣。”
念如初轻轻的将脊背直起,不徐不疾的开了口,“贱妾早已说过,一切皆在王爷掌控之中,而贱妾为了自保,也为了身旁的其他人,所作出的举动,自然是无法控制的。”
“利用郡主,本也不是光彩的手段,贱妾原也未曾设想今日之事,却实是郡主心中,仍有心结所在。”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不如便由王爷亲手将之解开,也好消了父女二人心中本不该有的隔阂,免让他人利用。”
她虽并不真切的知晓当年白姒月的死究竟是个怎样的过程,却也在白云舒的口中听了大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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