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女子不过也只是同自己一般的人,期间种种,她所真切的经历过了,自然也了悟的深刻。
无形之中,她的话语便带上了软刺。
“俗语云‘趁虚而入’,王爷本不该令这虚弱之处存在,反令贱妾加以利用,成为自保的手段。”
凤祁冉的宽袍被风微微的拂动着,他无声的拢了,却只是觉得眼前这女子愈发的有趣。
让他原本还想要她人头落地死而后快,眼下更是想要将她探究的清楚。
“你在教本王该如何办事吗?”
念如初顿了顿,复轻柔摇头,“贱妾不敢,贱妾只是立在他人的立场上,提醒王爷罢了。”
“当日王爷不曾追究坊主的性命,贱妾已感激不尽。也只是记得那日曾同王爷提出了交换的筹码,故才今日只身前来。”
那日的筹码。
凤祁冉轻轻的眯起了幽邃的黑瞳。
视线里便浮现是那日的瓢泼大雨,而她纤细坚韧的身子跪伏在雨中,便在王府之外的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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