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祁冉微粗糙的指腹缓缓自她的唇瓣落下,复将她的下颌攥起,“你好似,话中有话?”
“王爷心知肚明,如何需要贱妾明示?”
她亦笑着反问,一片清冷的波浪浮动于眼底,飘然之中覆着浅浅的柔媚,竟当着瞧着得以触动人心。
更因她的小脸上血痕细细的覆着,下唇的中央还染着一抹殷红,这般模样反令她娇艳的不可方物。
“郡主如今还崇拜着王爷,如同她命中的神祇,但贱妾的命尚不足惜,若是也牵扯到了郡主,王爷,又可会舍得?”
“你拿云舒,当你的护身符?”
凤祁冉缓缓的靠近了她一些,那深沉的眼瞳里,仿佛便有利刃般的光亮倾泻,而可将她一片片的剥离至撕碎。
念如初仍在微笑,纤薄的脊背挺得直直的。
她毫不避讳的颔首承认,“是。”
“既然郡主,是王爷唯一愿意暴露在人前的软肋,不正是为了供人胁迫和使用的吗?贱妾不过是顺水推舟,承蒙王爷的好意罢了。”
话音未落,一阵眩晕蓦的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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