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如初只觉左腕一重,当即整个身子便由他的力拽着立起,而后脊背重重的撞在了一旁榆树粗糙的树干上。
疼痛随着寒气,沁入到她的四肢百骸。
她微愕,看着眼前正迫近了她的凤祁冉。
“不过曝露在人前的软肋,自然也随时都可以拔除,连同扎根在周围的蝼蚁,也可一并的杀死。”
凤祁冉,他终究还是露出了这般凶残狠毒的面容。
念如初忍下身体内的疼痛,黑眸微敛,复睁开,那笑意反而愈发的明晰通透起来。
“王爷终于还是承认了。”
她哂笑着,眼底浮现的尽是轻嘲同蔑视,“承认了郡主不过是王爷供给他人的把柄,王爷待她好,也不过都是做给他人看的罢了。”
“正如四年前,王爷也眼睁睁的看着郡主的母亲,毒发身亡在自己的面前,而明明有足够的时间去救,王爷却仍要她受尽折磨死去……”
一道强烈的力突然攥着她的手腕压覆下去,扭曲的疼痛令念如初几乎觉得左腕要断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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