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她才返回了他的面前,垂着眼帘缓然跪落下来,正要将茶水递给他。
却并未听到他的声响,抬眸之下才发觉,原来正在自己取药的时候,他已然入睡了。
周遭安谧,一时之间竟唯独能听闻是他浅浅的鼻息,均匀安然。
她忽的顿在了那处。
光影昏暗,静静地描摹着他线条明晰的侧颊,色泽如玉石般温润,却也终究还是有一分细细的苍白,晕染于双颧之下。
恍惚之间,竟觉得他的凌厉,他的杀机全然消失不见。
甚至仿佛还透出一抹不该属于他的清俊,一抹细微的柔和。
念如初下意识的屏息,纤细的指尖攥紧了手中的瓷瓶,感觉到体温渗透过了那瓷瓶的边沿上,转为温暖的触感。
她竟不知此时的自己,究竟是如何的情绪,在面对着他。
只是这般看着,那些遥远的回忆,都渐次的涌来。
扪心自问,倘若不曾真的知道他的利用和欺骗,对她而言,似乎永远的深情刻骨,才是最无法逃脱的结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