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苍给了她这般的机会,如同给了她一条看似可以重新走过的道路。
可那道路究竟要走到何时,究竟如何才能得以挣脱开这一身的枷锁,她时至今日,仍还是全无头绪的。
视线里的男人此时竟毫无防备,好似只要她愿意,便可即刻了结他的性命。
可她仍是在迟疑着的。
倘若要杀死他,甚至与他同归于尽,她是绝无二话的。
只是如今,她却并不能这般决绝的去作出任何举动,因为半夏,她无法想象当自己真的同凤祁冉同归于尽之后,他会去面临着如何的命运。
思绪杂乱的思索了一阵,念如初敛下了隐隐失神的眼瞳。
她无声喟然。握着的瓷瓶也轻然松开,随着那杯温热的茶水,置放在了他软榻旁的低矮紫檀木案上。
一抹纤细的烟雾,正从那尚且温热的茶水之中飘然升起。
而后她拢了外袍,先前在马车上便被他扯开了领口,此时虽掩的方好,她也仍下意识的紧了紧。
随即她立起了身来,抬步便掀起了纱帘,熄灭了桌上的灯笼,便悄然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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