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如初并未再多想,俯下身来拾起了木簪,握于掌心,而后抬手推开了木门,便踏入了屋内去。
半夏好似睡的正熟,甚至没有觉察到她离开过。
她将木簪搁于梳妆台上,正想要落座下来梳理一下长发,然后再小憩片刻。
岂料正在她落座之时,忽而听到了床塌上传来了声响。
“半夏?”
她当即搁下了方才握起的桃木梳,起身至了床塌边,抬手挂起了帘幕,想看看他究竟如何,才发觉他正侧着身子睡的很熟。
只是他仿佛梦见了什么似的,小手紧紧的攥着被褥的一角。
“…母后…玦儿会听话的…母后!”
他隐隐的蹙着纤细的双眉,忽而像是手中落空了什么似的,身子向前一扑去,便惊醒了过来。
念如初伸手覆在了他的肩上,防止他摔倒。
“做噩梦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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