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腹心事,也并非觉察到当她出外推门之时,凤祁冉便已经睁开了双眸。
那深邃的眼瞳里,隐隐的浮现着一抹似是怀疑,又似是冷冽的情绪。
他抬起宽袖之中的手,轻然触向了装着紫苏散的细颈瓷瓶,于指尖轻然一转,才发觉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些她的体温。
随即,他看着他瓷瓶,陷入了长久的思索。
院子里的雨淅淅沥沥的,虽然转小了许多,仍还是在下着。
念如初一路返回了霖舒苑,途中并未遇到任何的侍卫或婢女,仿佛这整个的王府也都沉落在一片安谧的寂静里,难得的和谐。
回至了屋前,她搁下手中的骨伞,抬步上阶,也轻轻的拂了耳鬓的发丝。
却也正在此时的细微触碰之下,发上木簪倏忽顺着衣袍滑落,跌至地面。
她一头乌黑如流瀑般的长发,也随之散落开来,如一方上好的绸缎,覆盖于她纤细的双肩之上,遮覆去了领口的绣图。
脑海中随之也飘过了在车厢之内,他解开自己长发的画面。
终究那之后趁着他小憩而匆匆绕起的发也并不牢固,方才一动才会再度散落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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