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低的拜下身,白云舒视线扫过了那已落在地面上被她摔的粉碎的簪花,冷哼一声,这才立直了身子。
这宫里她忌惮的人一向很少,更别提是裴汀兰这般的。
“本还瞧着这池子里的锦鲤漂亮,想要多待一阵,谁知却遇了这么些杂碎,当真是晦气至极!”
白云舒视线自她身上扫过,随即便抬步返身回了亭内,“本郡主兴致皆没了,我们走吧。”
周围无人敢抗命,随即便陪着这小主子步下了石阶。
念如初缓下了脚步,转头看了裴汀兰一眼。
见的是她攥紧双拳的手,以及那已粉碎的簪花正在地面上莹莹闪闪的泛出光亮。
但她自始至终是在旁观,也没有阻止白云舒蛮横的教训。
她想,大约也是因为那时曾在灯节的集市上见了她吧。
她也曾是这般颜面不顾的责骂和侮辱顾池雨的,如今白云舒所做的一切,也不过只是让她尝尝这般滋味罢了。
想着,她旋即敛下黑瞳,回身跟上了白云舒的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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