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走了没一阵,这小主子却已经全然失了赏景的兴致,只是跺足着越想越气,突的便抬手去,也扯下了自己发上的两朵簪花。
“该死的允容,作何要将这两朵簪花替我戴上!”
她话还未说完,已重重的抬手落下,也如刚才砸了裴汀兰的簪花一般,将自己的簪花也摔碎了。
“郡主这是作何?”
念如初无声敛眉,随即上前来,俯下身查看了她。
果然她梳理好的发丝被她这般生拉硬拽便抽了发丝。
她仍气鼓鼓的模样,余怒未消,“那该死的裴汀兰,怎的本郡主的首饰,她还可戴在发上!”
念如初俯下身来,发现那簪花已碎了,便也没有去捡拾,只是随即看向了白云舒。
“簪花不过是首饰,这世上首饰物相终究有限,即便是相同了,也并非是刻意为之的,更可能是偶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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