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见了王兄,还有父王。”
她随即牵过了他的小手,带着他走回到了内间去,想要替他披上外袍,却听他提及了那个噩梦。
“王兄…他不知为什么,就忽然的生气起来了,他带着军队,然后要去杀父王,母后一直,
叫半夏躲开,可是半夏逃不掉。”
半夏一边看着念如初给自己披上软袍,一边还偏着小脑袋认真回忆。
他的梦境,激起脑海中一抹近乎深埋的回忆。
念如初压下心中跳动,继续柔声的问着,“是,那之后呢?”
“之后…好像王姐,也回来了,半夏就在王宫里一直跑,一直跑,可是身后的人太多了,半夏摔倒了,所以,就醒来了。”
若羌族的王室,向来在明面上皆是风平浪静的。
念如初仔细的思索了一下,是否会有某些场景令半夏映射之下才会梦见这般荒唐的景象。
他提到的王兄,便是赫阑骐,也从未听说过他作出什么出格的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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