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终究,在半夏所见,他还是亲手杀死了他的母后,并且陈尸在树下。
“是吗,”她决定不去过分的深究,免得引起半夏的惊慌,便轻轻的再度将他小小的身子揽抱,“不过幸好只是个梦,半夏不必害怕。”
“嗯,半夏不怕,有姐姐在就好了。”
怀里的身子格外的温暖,她仿佛所愈深刻的将自己某种偏执而深刻的情绪寄托于他。
理智知晓这一切,可对于炽儿,她的执念却连自己都感到害怕。
视线转向了那畔的桌子上,油灯正散发着光亮。
却是那窗畔的烟灰色香炉,盖子不知何故推开了一条缝隙,淡青色的烟雾正飘然升起,宛如
一道明长的人影。
回忆起自己离开之前,亲自将草药置入了香炉之内,再将之盖好。
不过是否便是在那时就忽略了什么,她忖思片刻,还是将之抛于脑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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