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子叫粱朵敏,扎着马尾,额头露出来,正面看起来,五官不是多深邃,樊霍第一感觉就是脸型长的好像一根胖胖的白萝卜。
这人有可能是自己未来小姑。
男孩子叫粱唯敏,身份不言而喻,有可能是自己的上门女婿。
中规中矩的留着平头,小眼睛,厚厚的嘴唇,让樊霍想起了两根热狗肠。
那位阿姨头发烫成了方便面,两条眉毛又细又黑,脸上抹了厚厚的粉底液。
打扮的比粱朵敏还出彩。
最后进来的那位金刚型的大叔就是粱唯敏和粱朵敏的爸爸粱政大叔。
趁着爸妈在招呼客人,樊霍就找了个借口出门了。
逼婚应对守则第一条,能遁就遁。
一出门就推了自行车,慌不择路,飞快的骑着好似后面有狼在撵的一阵风的走了。
樊霍正要从一条两旁都栽了银杏树的路上通过,这条路是上坡路,很陡,樊霍一口气骑不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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