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自懊恼自己怎么没选一条都是下坡路的逃跑路线,樊霍推着车走上坡顶。
这条路的两头是两条平行的马路,形成一个工字型,刚到坡顶,樊霍还没喘口气跨上车子离开,两条平行的马路上面传来了粱朵敏和那位阿姨的说话声。
这是骑着车堵自己来了。
“怎么办?”
“就这样向爸妈妥协吗?”
樊霍觉得非常不理解,自己在这个家长大,父母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嫁到一个陌生的家庭。
这让樊霍觉得自己像一根无根的浮萍,都要居无定所了。
难不成没有嫁人,樊霍自己就不能有一个家吗?
年轻的樊霍尚且不能体会到和明白结婚生子也是一种社会责任。
樊霍打心眼里觉得父母想要将自己卖出去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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