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满的,不准去请雪爷爷,也不许去医院。” 耿明明歪歪斜斜的半靠在雪璐身上,拉住雪璐的胳膊一个劲叫姓满的。
本来平常这句姓满的一叫出来,满微微绝对的不依
不饶,不过看见耿明明被折磨的这么惨的份上,满微微罕见的没有出声。
“如今,我看我们两个人未必背得动你,更别说我爷爷了,不如将衡居然一起找回来,背你上车,好去医院。”雪璐说着打算。
“我说了,不去就不去。” 耿明明仍然很坚持。
耿明明还没有对雪璐爷爷说明自己的病情,自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先暴露出来。
雪璐看了看满微微,满微微说:“姓耿的怕花钱,病了多半先忍着,忍着忍着就好了。”
满微微看了看耿明明此时迷迷糊糊的就继续说:“姓耿的胃也不好,经常饮食不规律,有时候说他感觉不到饿,一整天只吃一顿。”
满微微说的这些,雪璐上学的时候也是知道的。
据说耿明明其人,开水就着白馒头都能吃下去。
在同学当中,耿明明的抠门是出了名的,与西方的吝啬人有的一比,不像有些人,打个吊瓶还要发个朋友圈获取下大众的同情心,感冒都要进医院,耿明明就是进了医院,看见医院的收费单据,也会骂骂咧咧的该打的针不打,该消炎的不消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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