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明明自己不想花钱就算了,还会说小感冒或者某某病还是这么个治法,一点都不合理云云。
其实耿明明自己根本不懂医。
雪璐就很不理解了,如今请爷爷也好,去医院找大
夫也好,都会花耿明明的钱,耿明明这节省的习惯竟然还没改,雪璐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“微微,你去拿酒吧。”雪璐听了满微微说的也明白了这是怕花钱,在自个身上都舍不得花钱。
满微微答应一声去了。
“耿明明,我先扶你躺在这客厅的塌上吧,然后我再按按你虎口的穴位,这样你浑身疼就减轻了。
等微微拿了酒来,我再用棉布蘸着,给你擦擦手心和脚心,你若是不介意,我再用酒擦擦你的额头。”衡居然说。
“好,就照你说的办吧。” 耿明明说。
雪璐扶着耿明明躺下,量了体温发现38度。看来耿明明各种体征表明就是感冒了。
“你有没有觉得好一点?”雪璐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