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好一点。” 耿明明睁开眼看了一眼雪璐说。
雪璐拿着满微微递过来的装了酒的小碗,用纱布蘸了酒给耿明明擦拭降温。
又麻烦满微微抱一床被子过来给塌上的耿明明盖上,等降温后好发汗。
耿明明看了看自己的虎口,因为雪璐有用力按,上面留下了发红的印子和一点点像是掐的指甲印子。
不过屋子里的人谁也没敢说雪璐掐了耿明明。
这会子耿明明看了看自己的虎口就开始哀嚎:“哎呦,好可怜,我着凉了,还发烧,浑身没力气。哎呦
,生病了也没有人倒水喝,好可怜啊——”
耿明明不敢喊浑身疼了,害怕雪璐继续按压虎口的位置,那滋味真不好受。
“微微,帮我给耿明明倒水喝。”雪璐这时候指使满微微给发烧的病人耿明明多喝点水。
待耿明明恢复过来了,突然想起来雪璐刚刚好像掐了自己的手。
“哇哇,你这个狠心的女人,恶毒的女人,居然公报私仇,掐的我手好痛。”耿明明表情生动的指责起来雪璐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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