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地抱紧了怀中的儿子,仿佛是她的救命盾牌,翟太太紧张地说:“翟思思,我劝你不要这样做!不然,我娘家人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!没有了靳远的庇佑,你们拿什么和我抗衡,大不了,大家打个鱼死网破,我落不得好,你也休想完好无损!”
岁月静好的脸上依然平静如水,翟思思的视线从剪刀移开,好笑地落到翟太太身上:“哦?是么?”
她捏着剪刀站起身来,费腾立刻会意,将翟太太怀中的孩子抢走,将他扔进翟思明的怀里。
孩子惊得哇哇大叫,翟思明立刻把他抱过来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:“嘘……诚诚不怕,姐姐这是和妈妈在玩游戏呢。”
言下之意,是打算放任翟太太不管了。
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翟太太如此不开窍,非要得罪靳乔衍和翟思思,就别怪他独善其身了。
同床共枕二三十年的男人说出这么一番无情的话,像是陌生人般坐在边上等着看戏的嘴脸,令得翟太太感受到了背叛,和再一次心灵上的伤害。
她是瞎了眼才会看上翟思明这个缩头乌龟!得亏她冒着高龄产妇的危险,给他生下儿子!这个没良心的男人!
怒视着无动于衷的翟思明,翟太太铁青着脸骂道:“翟思明,你不是男人!”
自己的妻子被人这么羞辱,他竟然能够若无其事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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