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翟思思早就料到了,翟思明不是怕事,只是不想自己的利益受到侵犯罢了,在他眼中,一切都不如金钱重要。
否则,也不会把她和翟明明扔在绥城不闻不问,当邓翠梅被扯破衣服的时候,他也不会避而不见,走进卧室。
放下翟诚诚后,费腾和另外一个保镖即刻控制住翟太太,以防她伤害到翟思思。
翟思思一手撑在沙发背靠上,一手捏着剪刀,冷笑着睨着满脸惊恐的翟太太。
冷幽幽的剪刀落在鼻梁上,翟太太吓得心脏噗通噗通狂跳,所有的话都骂不出了,紧张地看着那把剪刀。
不断地吞咽着口水,大气直出。
看她害怕的样子,翟思思心中稍微痛快了一些,一咬牙一眯眼,拽开她的衣领,将剪刀伸到文胸上,咔嚓一下从中间剪断。
身前的束缚感骤然消失,翟太太吓得尖叫了一声,明明还有一件长袖遮在外面,她愣是叫得好像已经走光了似的。
旋即猛低下头,发现只是内衣断了,外面的衣服还完好无损,她不加掩饰地松了口气,这才察觉到后背早已冷汗涔涔。
看她害怕的样子,翟思思终是解了气,左手离开沙发靠背,挺直了腰杆道:“挺好,没吓尿裤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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