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晚,安奈着激动的心情,韩忠带着宇文阐来到城外的住处。一进家门,他二话不说就跪在了地上。颤抖不止的双手,紧紧的握着宇文阐,两行清泪顺着鼻尖,不停的滑落。百感交集的他,一时竟无语凝噎。
不一会儿,韩忠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失态。赶忙松开了紧握的双手。
“dua
g,dua
g,dua
g”的磕了三个响头,哽咽的说道:“臣护驾来迟,罪该万死。”
看着磕破额头,鲜血不停滴下的韩忠。宇文阐赶忙将其扶起,无奈的说道:“韩侍卫,你这是何苦呢。”
宇文阐苦劝许久,韩忠才逐渐平复了下来。韩忠擦了擦通红的双眼,叫一旁目瞪口呆的少年出去,说和少侠有重要的事相商。
少年看了一眼使自己父亲“发疯”的宇文阐,不情不愿的出了门。
韩忠摇了摇头,对宇文阐说道:“这是犬子:韩铁心,管教无方,还请圣上莫要怪罪。”
宇文阐摆了摆手,看着面前两鬓斑白的韩忠,不禁追忆道:“当年,你忽然不辞而别,我还以为你被杨坚给杀了呢,没想到还能看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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