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忠叹了口气,略带歉意的回答道:“圣上有所不知。当年先帝驾崩,将你临终托孤于我。我深知在那高墙里,杨坚定不会容你长大。所以我暗中联系了好几位朝中元老,希望能够将你悄悄转移。待日后,等你羽翼丰满,再找杨坚秋后算账。但谁知,我们狸猫换太子的计划,却被杨坚提前识破。计划败露后,原本愿意帮助我们的大臣,都纷纷扯清了和我们的关系,而我也被朝廷通缉,只得带着犬子,一路逃亡。”
略微停顿了下,韩忠继续述到:“近日,对于我的通缉令忽然消失了。原本我还在纳闷,但马上就收到了杨坚称帝,圣上驾崩的消息。已经心灰意冷的我,准备把犬子养育大,了次残生的。但没想到,今天竟然能够再次遇见圣上,这真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啊。”语罢,原本止住的泪水,再次滴落了下来。
宇文阐看着这个在自己印象里铁铮铮的汉子,今天竟然数次落泪。心中也是有些酸楚。他轻轻拍了拍韩忠的肩膀。接着自顾自的说了起来:“韩叔叔……”
“使不得,使不得啊。”听到宇文阐的称呼,韩忠急忙打断了宇文阐。
宇文阐却不以为意的继续说道:“我啊,是真的死了一次,虽然不知道之后为何又活了过来,但我已经不是之前的我了。而你把我从小带到大,我称你一声‘叔’,也是应该的。”
认为君臣之礼不可废的韩忠,在宇文阐的执意之下,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正当宇文阐准备继续开口时,一股令他厌恶的感觉再次临身。他在心中恶狠狠的对郑昊说道:“你就不能学学我,多消停一会吗。”
郑昊懒洋洋的回复到:“还不是,被你们两个那股,封建迂腐的酸臭味,给熏醒的吗。我巴不得能多睡会儿呢,而且我发现自从跟了你,我就没睡过一天好觉。”
正当宇文阐撸起袖子,准备和郑昊好好骂一场的时候。他轻咦了一声,发现那原本因郑昊消失而停止运转的内功,竟然又从新“动”了起来。
郑昊也发觉身体的异样,立马换了个口气询问了起来。还洋洋得意的解释到,这叫不耻下问。
重新死灰复燃的内息,让宇文阐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,他也懒的和郑昊计较。认真的回答道:“一般内功,运功者完成最难的第一个周天后,内功会随着之前打通的脉门自行运转。每当运用者运功时,它都会提供一部分,能力上的加成,当然不同的功法,运功效果都是不一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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