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那么几个,怎么了?”
“嘿嘿,没咋,你叫过来,我问问话。”
下午遭天杀的也没有出去,他把团里的几个川娃子叫进了房子,他们在里面叽叽咕咕了一下午。
第二天,我刚起床准备操练就被遭天杀叫到他屋里去了。屋里面还是那几个川兵,他把我拉进屋笑着对我说:“二胡啊!”
“团长,我叫二河。”准知道遭天杀叫我没好事,于是我打算先发制人。
“没得差,二胡二河都一样,你来这儿多久了?住的还习惯吧!”
“托您洪福,我还活着呢,住的还行吧!”我没好气的回到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!我瞅了瞅,咱们团嘴里面机灵的没几个,你算一个,老柴(即老贼)是一个。但老柴这个人太滑了,所以你得帮我。”遭天杀刻意忽略了我语气中的愠怒,用商量的语气给我说着。
“什么忙?团长你知道我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瘫痪在床,掉脑袋的事我不干。”
“说的什么话,我能让你掉脑袋吗。你知道袍哥吗?”
“袍哥,就是那个哥老会,那不是个帮派吗?你怎么和他们混上了?”
“嗨!如今军阀和帮派本来就狼狈为奸。再说我还没混上了,就是想借两个钱花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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