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是有命拿没命花。你既然知道军阀与哥老会勾结,你还去捅马蜂窝?哥老会是洪门分出来的,从辛亥革命开始就跟所有军阀勾结在一起。连咱们二十七集团军总司令杨森都与哥老会有扯不清道不明的关系,你从他们嘴里要吃的恐怕没有那么容易。”
“哟!你还知道的太多啊,让你当传令兵有点可惜了。不过你知道的只是表面现象,你知道哥老会选舵把子的时候拜的是谁吗?是关二爷,拜关二爷的人一般都是得把义气挂在心里,起码是要挂在嘴边的人,这样的人容易骗。湖南虽然是袍哥的起源,但袍哥现在都在四川等地混,现在在这儿混的袍哥多半是川军团的,咱们正规军怕啥?”
虽然听着遭天杀如此的安慰我,但我怎么着都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办法:“那你准备做什么啊?去找袍哥舵把子?”
“我疯了,我去找舵把子干什么,”遭天杀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在我“按规矩哥老会只能进钱绝不会出钱的,我去了最多被人来两刀,钱是不可能给我的。”
“那你打谁的主意?”
“长沙富豪何乔何老爷。我这两天都打听好了,这个何老爷是个有钱的主,他跟军里有联系,跟长沙城袍哥舵把子也有联系,听说还嗨(哥老会专用语:加入)袍哥。这样的有钱人现在就需要势力保护,我们可以去要点钱回来。”
“万一人家不给呢?”
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遭天杀也不容我拒绝,中午吃了饭。就兴冲冲的换上了他的那套新军装然后拉着我去了何府。当我们到了何府后才发现这果然是个有钱人家,当时我对有钱人家的定义也就是门前会有对石狮子,而何府门前不但有石狮子而且还有勃朗宁,这确实是让人有点吃惊的,何府门前居然有至少一个连的民团把守。最令人惭愧的是他们身上的装备居然比我们正规军都要好,我惭愧的认为我们给正规军丢脸了。
当我们走到门前时,一个身上挂着两只驳壳枪的兵丁跑了过来向我们鞠躬然后问:“二位长官这是来何府做客吗?”
“啊,是是是,我是在长沙驻守的张团长,来拜见何老爷。”遭天杀也鞠着躬说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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