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二位有拜帖吗?”
“没有,我们还不认识何老爷,初次拜会,没有拜帖。”
“哦,那你稍等,我去通报一下老爷。”
“行,麻烦你了。”
那位兵丁走了进去,遭天杀立刻就变了脸:“嚯,架子够大的呀,还要拜帖,老子有枪子你要不要?”
我看着遭天杀的马后炮,完全是没有捧臭脚的想法:“那你刚才怎么不这么说?”
遭天杀白了我一眼还想说点什么,那位兵丁就回来了:“老爷说了,远来即是客,二位里边请。”
于是我们看着他们搬开了勃朗宁的重机枪,放开了一条小道,然后领着我们从小门进去。我们随着他们进了大堂,刚坐定就立即有人上来献茶,可以说有钱人家的派场就是不一样。我们坐在大厅,趁着何老爷还没来就四处欣赏了一下,当我看到大堂上的题字后我的太阳穴忽然跳了一下,觉得眼前一黑。我拽了拽遭天杀的衣袖,让他看堂上的题字,字到其实也一般,但我更想让他看看那个左下角的题字人—杨森,第二十七集团军总司令,我们上司的上司的上司。我忽然怀疑今天跟着遭天杀来这儿会不会是个错误,遭天杀看着题字人也直发楞。
忽然我们身后传来声音:“伢子,那副字提的怎么样啊?”
我们俩回头看,一位中年男子拿着烟斗笑眯眯的站在院子里看着我们俩,我们立刻知道是正主来了。遭天杀赶忙陪笑说:“好字,好字。总司令的字当然是好字了。”
何老爷缓缓踱步往厅堂走,边走边观察遭天杀的:“你倒是挺会说话,你是哪个部分的啊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