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听整个人都慌透了,只觉得周围像海潮般此起彼伏的喧嚣,顷刻间就陷入戛然而止的状态,各种思绪在脑子里拧成一根要命的紧绷的弦。
“别慌别慌!”我暗暗安慰自己。
中年男子依然用他惯有的冷峻目光看着我,神色平静道:“走吧!”说完就带着我往不远处的一辆帕萨特走去,然后拉开车门示意我上车。
这是要带我去哪儿?我脑筋转动的飞快。尽管我想不出任何可靠的答案,却在思维跳跃的瞬间,把自己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:十分冷静,行为举止谨慎而周密。
帕萨特沿着铺满阳光的公路飞奔,快速闪入一个房屋样式低矮老旧,既像干部中心又像机关大院的地方。
我看到前厅有许多人,有些在三五成群的思考下棋,有些在聚精会神的修剪盆栽,还有些在淡定从容的闲谈看报。
中年男子把我带进一间光线充足,摆放着许多中式家具的房间,语气委婉的指着圈椅说:“坐吧!”
我点点头,心乱如麻的坐在圈椅上,却不敢去注视他的眼睛,仿佛那强硬、冷漠和无情的目光是一条无形抖动的锁链,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挣脱。
……
在长达三分钟的时间里,房间都保持着绝对的沉默,安静如同一潭飘满昆虫尸体的无比压抑的死水。
终于,中年男子以一种坦然自若却不失威严的语气开口了:“嘉豪,我想为什么请你到这儿来,你应该很清楚;而这其中的轻重缓急,相信你也非常的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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