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给我泡了杯茶,放到面前,然后继续说:“你爸爸的事情,相信你已经知晓。按理说,像他那样的人,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,更不应该落到如今这样的局面。”
这话已经让我懵了,我失魂落魄、啼笑皆非的坐在圈椅上,完全不得要领,我甚至不知道他究竟想要表达什么。因此,我抬起脑袋,用眼神告诉他继续,我在听。
见我态度很好,中年男子目光紧逼,用他惯有的顿挫有力的声音继续说:“嘉豪,我是看着你长大的。我也不瞒你,最近我们在调查你爸爸的案子时,发现有一笔巨额资金去向不明。所以,如果你有线索,还希望你能提供给我们;同时,也希望你能去北京看看你爸爸,规劝他交代赃款的下落。”
接着,有放缓语气:“我知道因为你妈妈的事情,你跟你爸爸的关系很不好,所以是否愿意规劝你爸爸,这是你个人意愿的选择,我们不会强求。但不管怎样,我们都一定会追查到那条携款逃跑的漏网之鱼。”
这叫什么话?这是在怀疑我?一时间,愤怒、焦急、恼恨和好奇都团团围绕上来,让我陷入一筹莫展的斗争里。
就在我寻思着该不该说话,该不该告诉他,我跟爸爸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过面,没有说过话时,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发出震动和声响。
这种场合,本来是不应该接电话的,尤其被人盯着。但我还是划开屏幕接听了。“师姐,你说。”我声音略不自在。
“领导,你现在在哪儿?”
阮梦像有什么问题等着我回去处理,当即筹措着回复:“我在外面见一位重要客户,有什么问题等我回来再说。”随即就挂断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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