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和米薇薇的通话后,我立刻收拾东西离开办公室。出于一种对阮梦的尊重,等电梯的时候,我给她发了条短信:“师姐,晚饭我不回来吃了,你自己一个人注意安全。”
连续工作七八个甚至十几个钟头,一出写字楼:看灯火通明的街道,听车山人海的喧嚣,眼睛和耳朵都是懵的,甚至这颗不停思考的脑袋,都在随风涌来的新鲜空气中变得灵光了些。
会所距离我工作的地方并不远,现在是晚高峰,走路比坐车还快些。
带着疲惫,我步履慵懒的走在街头,到处都是闪烁的车灯和熙攘的人群,把道路堵得拥挤不堪,如同播放混乱的电影,各种画面在疯狂的追逐中交错重叠。
在长达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里,我一直试图找一条清闲安静的路线,却无奈的发现只能眺望遥远的天空。
天空仍是一幅叠见层出的模样,湛蓝而空旷,只在夕阳西下时,才会突然变得色彩缤纷,像泼墨后被大肆渲染的油彩画。
……
看着霓虹灯下的魅影,要不是脑海中还有个XX会馆的名字,我铁定以为自己是在夜色低下散步。悠闲的晃荡中,我终于抵达了一栋大隐于市的老式洋房跟前。
灯光比较暗,院子里停泊着几辆车,米薇薇的那辆宾利也在里头。刚进门,女服务生就笑盈盈的贴合上来:“李先生是吗?请跟我来。”她走在前面带路。
沉闷的步子回响在铺满通道的地毯上,灯光既不明亮也不黯淡,有种难以形容的舒适感。
女服务生拧开通道末端的门:“请进。”我才面无表情的走进一间不大不小的房间里,除了进口的意大利家具,整个房间装潢温馨简单,没什么特别的地方。
米薇薇正仰靠在单人沙发上,见她媚眼迷离的看着我,我浅笑着问她:“等多久了?”
房间里亮着盏极度诱惑的橙色吊灯,米薇薇起身坐在餐桌对面,慢悠悠的回答:“我也刚到一会儿。”又把菜单递给我:“你要吃什么?随便点!”
这家私人餐厅,是只限会员不对外营业的。我来过好几次,摆摆手示意她自己点单就可以。这样,米薇薇在菜单了画了几个勾,随即拿给女服务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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