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过后,庄妍得空前来跟我和婷婷赴约逛街,两人各牵着婷婷的一头,不晓得的还以为是一家三口。就在我询问她们要不要吃点小零食时,裤兜里的手机铃声忽然急促响起来。
号码是麦琪的。“小琪。”我喊道。
“哥,你在哪儿?”她声音怪幽怨的,像是夹杂着抽泣。
我一个激灵,忙问道:“你怎么啦?怎么哭啦?”看她就在那头嘤嘤地抽泣,我更加焦急: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把位置发过来。”
谁料那头却偏执的要命。“不,发给你又能怎么样?谁会同情我这个底层人民啊?”听得我险些笑出声,心想既然得不到同情干嘛打电话过来?但这话可千万不能说出口。
于是我丢开婷婷的手,到旁边强行压制住内心的狂笑,咳嗽调整语气说:“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啦?你说吧,也许我会同情你的。”我觉得蛮滑稽,肯定又是啥鸡毛蒜皮的小事儿。
估计麦琪等的就是这句话,花了几分钟一五一十的开始交代。原来这次的冲突也跟前段时间在重庆那场聚会有关,麦琪的闺蜜吴莉,在高中时期的“官富二代”同学的亲戚家打工,签约做线上商场的服装模特。
然而估计是经常替好友打抱不平的缘故,“官富二代”总是将对麦琪的怒火转移到吴莉身上,现在签约规定的日期快到了,对方不但不给她发工资,还要以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,扣除劳工合同里规定
的奖金跟补贴。
看到好友受欺负,麦琪果断冲到公司找负责人评理。没想到对方派来个女代表,气势汹汹的拿着合同背诵条条款款,拍桌子敲板凳没有任何商量妥协的意思,凶神恶煞怼的麦琪无话可说,还憋了一肚子火撒不出来。
“哥,你说我能怎么办啊?那女的跟泼妇似的,我骂又骂不过她,打又打不过她,想回头走又咽不下这口气!!”谈到这儿,麦琪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吧嗒吧嗒开始往下掉。
拖欠工资本来挺难受的,可被她这么一描述怎么这么有趣呢?
我忍不住笑出声来,安慰道:“这种情况不跟变相裁员一样嘛?你哥哥在LR上班的时候,隔三差五就被城管和市政刁难,能迂回就迂回,不能迂回就选择忍气吞声。要我说啊,你就是年龄太小,没经受过社会的毒打,这种事情再也正常不过。而且我之前就劝阻你,凡事要学会谦让,你不经常找你那高中同学的麻烦,人家能把吴莉往死里整吗?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以后注意点就好啦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