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琪听得差点吐血,愤慨道:“你你你…就是你这种人太多了,你这是压迫主义,劳动人民辛辛苦苦赚点血汗钱,拖欠工资还不许发言吐槽啦?感情你把我当成阶级敌人啊!!”
晕倒,这哪跟哪儿啊?连“阶级”这个zheng治意味浓烈的词语都搬出来了。“你找过警察吗?”我问她。
“找过啦!”麦琪肺都要爆炸了,满口怨气地说:“我让警察给我讨要工资,结果警察说我不是当事人,而且这事儿他们没法管,叫我去找劳动局!”
我回应:“人家没说错,这种情况确实只有劳动局才能裁定。而且现在泼妇这么多,仗着性别优势耍无赖,张口就来,警察都拿他们没办法,忍忍吧!”
“我忍不住!”麦琪不依不饶:“找劳动局还不如到庙里烧香呢!你得想办法,帮吴莉把钱拿回来!我要被气死啦!!”她提高音量嚷嚷道:“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!他们这是故意欺负人,故意要我难堪!想到这个我就堵得吃不下饭!恨不得把那泼妇千刀万剐!”
这么严重啊?瞥眼旁边跟婷婷玩耍的庄妍,我舔舔略有些干燥的嘴唇,建议道:“这样吧,你让吴莉去地段医院开几个病历,就是什么肝病啊,肾病啊,腰肌劳损啊,总之就是工伤证明,然后拿到她所在的公司去报销,这钱呢对方也不敢不给。你要还觉得不够,就打电话给劳动局,带着那边一块儿去公司讨说法,索要巨额医药费。”说罢询问她意见:“你觉得如何?”
麦琪转怒为喜:“这招好,肯定能把那泼妇的鼻子都气歪。”结束自言自语的嘀咕后又命令道:“我没有医院的关系,你去帮我弄。”
我愣在原地:“又是我?不行不行,我都给你出馊主意了,而且我也不认识医院里的人啊!”当即想起别的来,赶忙说:“这样,你去找安娜和张子凡,就说是我的意思,他们肯定能给你弄来大把病历。这样行了吧?”
“没问题!”
挂断电话,我长舒口气。庄妍有点好奇,询问道:“跟谁打电话呢?笑的这么开心?”
“你吃醋啦?”我挑逗她。
庄妍魅惑地扬扬眉毛:“我看起来像是吃醋的样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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