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,麦琪究竟是用什么办法来战胜她对黑暗和荒野的恐惧,倒是烤制的鳄鱼肉味道蛮不错,这种东西本身有点咸,幸好辣子跟孜然放得比较多,腥味撇开也就好了,只是嚼起来有点硬,多来几口就磨牙。
我23岁时长过智齿,看完医生怕疼后就没拔,遇到食物残渣或者碎屑塞进去的话就要发炎,因此察觉到腮帮有点不适后,我就停止了对秘制烤肉的进攻,转而投向温和的食物去了。
看官纽伦被辣子折磨的不轻,磊哥倒了杯白酒,举起酒瓶问她:“来点吗?”同时问我们要不要喝几杯。
虽然平时对高烈度酒比较厌恶,可此时在这风花雪夜里,顶着星空、吃着烤肉、烤着篝火却别有番滋味,免不了入乡随俗一回,兴冲冲地说:“给我来一杯。”官纽伦跟麦琪也相继点头。
磊哥的爸爸是剑南春酒厂的,他以前在学校就喜欢喝酒,毕业后进了地勘局,搞勘测,搞验收,搞扶贫,走哪儿都跟一帮领导、暴发户、穷腿子打交道,酒量自然是不在话下。
想起连日来官纽伦的拌嘴、别扭和“共进午餐”,却没有真正相邀碰过酒杯,便举起杯子说了声“干”,随即昂起头一饮而尽,看她杯子也相继落空,称赞道:“看不出来,你好酒量啊!”
话音刚落,身旁就响起连串的咳嗽声,麦琪明显被呛到了,我赶紧给她拍拍背部,她脸红红的,乐不可支地摆手说:“喝太猛,被呛到了,这酒好辣,暖烘烘的,脸上还有点烫。”
麦琪能喝酒,但对白酒明显不感冒,我劝她要是不能喝就少喝点,反正以后机会多得是。
……
夜深人静,腾腾燃烧的篝火渐渐碳化成了炭火,往周围散播着灼热的气浪。
营地周围的灌木丛里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,有时候稍微突然点,会把麦琪跟官纽伦吓一跳,以为是什么野兽在靠近。
起初我以为是些昼伏夜出的小动物出来觅食,后来磊哥才告诉我们,说这是夜里温度低,冻僵和承载不住霜露重量的枯枝烂叶断裂、掉落时发出的声音,这儿又不是内蒙、兴安岭那些地方,哪里有小动物天寒地冻跑出来觅食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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