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忙过去给她开门:“阿姨进来坐吧。”
“不了,就是想问问你想吃什么?我们好提前安排位置,这两天特别不好订餐啊!”
我想想是这个理,便说道:“也不知道阿姨跟麦叔叔喜欢什么,既然让我选,那就火锅吧!正儿八经的重庆火锅,到以前我们常去的朝天门餐饮船上去吃,好吗?”
“好,阿姨立马就去给他们餐厅打电话。”她笑眯眯的答应,临走前还不忘叮咛:“你好好休息啊!”
……
在房间里打了会儿盹,我跑到外面露台眺望熟悉的山城,有高耸的楼宇,也有低矮沧桑的老屋。
实际上,我最喜欢重庆的就是它看似层层叠叠的各类建筑,像树木的年轮,像沉积岩的页面,地铁能跑到空中,缆车能飞到江上,甚至酷似居民楼的餐饮船,也可以沿着翻滚汹涌的江水,沿着风光迤逦的江岸来回飘荡。
快到五点钟的时候,楼下响起阵发动起喘气的声音,接着就是中控锁闭合的清脆鸣笛。我顺着楼梯跑到客厅,麦叔叔刚提着渔具进屋,正弯腰换鞋,雪姨则跟她嘀嘀咕咕说着家常话。
“麦叔叔。”我朝他走过去。
麦叔叔个子不高,年龄大了稍微有些发福,双目炯炯有神,只是他出生在书香家庭,年轻时经历特殊时代改造没少遭罪,后来国企改制下岗,他带领家人脱贫致富也吃了很多苦,所以就算中年过后有些家财,模样看起来也像个朴实的老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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