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我蓬松着头发从头痛欲裂的昏乱中醒来,看窗外已经大亮的天空,再摸摸有些湿润的枕头,忽然想起昨晚夏琳有来过。
只是嗡嗡作响的脑袋,以及酸痛发麻的四肢,让我不停的询问自己:“昨晚的情景难道是梦?感觉不像啊!”
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,熙熙攘攘的车辆正沿笔直的街道来回穿梭,伸伸懒腰,我隐隐记得接到米薇薇,跟她在路上解释半天「婷婷」,然后在十字路口遇到了夏琳…再往后就比较混乱跟模糊了——因为我喝了很多酒。
这也是我记得最清楚的片段:夏琳驾驶玛莎拉蒂朝远处驶去,我懊恼的同时腾地窜起一股无名之火,觉得这个夜晚所有的一切,既是我预料的,也是我害怕的,甚至在此时,我也不知道,我究竟该做些什么?
我是继续维持现在这种混吃等死的生活不变,继续在这种浑浊不堪的痛苦中摇摆?还是真的因为LR和声音,彻底斩断跟夏琳的联系,像抛弃米薇薇跟庄妍那样,踩着「垫脚石」走向更高阶的生活?
正当我脱掉睡袍,准备洗澡换衣服出门的时候,隔壁房间传来的几声咳嗽忽然引起了我的注意,是谁呢?我好奇地拧开门锁走进去,地板上胡乱丢弃着衣物,不消说床上躺着的肯定是麦琪了!
空调温度开到30度,窗帘拉得紧紧的,没法形容的闷热。我受不了,想要拉开窗帘透透气,却被
麦琪呜呜制止:“别拉开,哥,我感冒了。”
听她声音确实「嗡嗡」的,我当即走到她跟前,摸摸额头,没发烧,却有点冰冷的感觉。“回来多久啦?”闻到空气里有酒气,我知道这丫头不光喝了酒,没准儿还酒驾了。
麦琪眼睛闭着,回答的很慢:“半夜三点多回来的。”接着就开始撒娇:“哥,你想想办法吧!我不敢去看医生,怕打针!”
噗,我差点笑出来,难道我比医生还管用啊?结果麦琪不依不饶,叫我一定要给她想想办法。
这种情况,让我不禁回忆起此前夏琳在誉峰公寓,简直一模一样,只是想到夏琳,突然感觉怪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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