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长剑被他用双指夹住,他看了持剑的人心里松了口气。他把手指松开,将手放下。t那人将剑收起插回剑鞘。
“永远不要松懈你的背后,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何时就会有刀刃指向你。”那人冷冷地说。“而且,你就这么自信能用手指接住我的剑?失手的话你现在已经是具尸体。”
“虽然那的确是实质的杀气,但是最后一秒你将杀气收敛了。”孟羽苦笑,“没有剑的情况下,是不可能接下你这必杀之剑的,但是我很好奇,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那人大笑,“你与儒家掌门在夜下密谋,若让嬴政知道,无论是墨家还是儒家都要灭亡,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。”
那人接着说:“的确,子煜若放水是躲不过嬴政的眼的但是他若全力以赴,你不一定是他的对手。子煜的实力可能玄青子都匹敌不了。”
“要想瞒过他只有此下策,这是无法选择的事。”孟羽苦笑一声,摸了摸鼻子。
“就算儒家输了又如何?”那人嗤笑,“嬴政其实暗中观察儒家很久了只是碍于朝中大臣势力无法下手,碰巧这次是一次机会,只要儒家展现出威胁到帝国的实力,无论输赢儒家都会受到帝国的屠戮。”
孟羽吃惊地看着他,“嬴政下了一个圈套?”
“是,他在麻痹儒家,麻痹所有人,让天下人皆以为这次只是对儒家的一次警告,其实最终的结果儒家都会被抹杀。”
那人把手放在护栏上,“这是儒家犯的罪,五年前那场战争儒家也加入了昌平君势力,你知道那一直是嬴政的心病。”
“嬴政一直喜欢商君,他始终觉得既然有罪,就要去赎罪。”孟羽闭上眼,“也正因如此他害死了很多人,他们是无辜的。”
他强压着自己的情绪,他总是能脑中闪过十年前的那场记忆,他很想把那份记忆藏在心底永远忘记。但心里的那道疤,又怎么抹得掉,这场恨,又怎么能独自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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