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他小时候的经历,本该童年充满乐趣的少年却饱受忍辱,他那颗心承受了太多常人无法承受的苦痛,他一直觉得这世界亏欠了他,就想要永生去统治这个世界,以‘法’惩罚这个世界。”
孟羽睁开眼看着那人,那人也看着他。
“嬴政不立皇后,不立太子,他宁可背着群臣细语依旧要违背祖制,我们都认为他是在等雪瑜,等她的孩子,但我们都错了。”他长叹一声,“痴情又如何,终不敌心魔。”
孟羽听出了话中之意,他靠在护栏上,黑瞳里突然闪过什么。
“这件事过后去找他吧,十年的结是时候该解开了,而儒家的危及也只有你能解决,在他还没有真正放弃之前,一切就还有机会。”
那人从孟羽身前走过,纵身从护栏边跃下融入黑夜中。
孟羽一直思考着他临走前说的话,但看着他离去的方向,孟羽眯起双眼,“兰陵郡?你没有理由会出现在这里,你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
孟羽也跃下高台朝着客栈的方向疾驰。
屋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缝隙,张良透着缝隙看到孟羽那张严肃的脸,早已默契的两人张良很快便懂了孟羽的眼神起身走向门外,两人来到张良的客房跪坐在席上。
“你神色很严峻,但我想你和子煜掌门谈得很愉快,你是因为其他事而感到麻烦。”
孟羽苦笑,“不愧是子房,我和子煜掌门已约好,但是我们二人是全力的对决。”
“全力对决?”张良砸了咂嘴,“子煜的内功心法是刚猛型,硬碰硬你不是他对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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