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把右手缓缓收回在装有鱼食麻袋的开口上停留了会，他眼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稍大的风吹过他的身子，吹起了他的长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往水里喂食，眼睛始终盯着栏杆下争先抢食的鱼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年了，这是这十年来你第一次踏足这里。”他手中的动作突然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年了，我想这也是你这十年里最闲暇的一次。”嬴政的身后有声音在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羽走到嬴政的身旁，他也把手倚靠在木杆上。两个人就这么并肩看着水面，谁也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池里的鱼儿纷纷把嘴露出口里吐着泡泡，它们摆动着鱼尾激起阵阵涟漪，这些鱼儿都是为了嬴政投下的鱼食而来，鱼食忽然没了，它们却不肯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们饿了。”孟羽抓起一把鱼食投下，“就像当今的百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鱼儿一拥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没有回答他，只是默默地抓起鱼食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羽见嬴政没有回应自己并没有露出太多神情，只是眼神有些黯淡，他想从嬴政的嘴里听到一些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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