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王道的路上越走越远，这条路也越来越窄，你失去的东西也越来越多。”孟羽紧紧握着木杆，因为用力手指上的骨节变得惨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头好么，政兄。”他轻轻地说道，怕打破这份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嬴政把最后的鱼食投下，剑轰然出鞘。

        泰阿剑被嬴政竖着握在手里向着水面忽地刺下，鱼群顷刻散开，剑被他提起重新入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抹殷红从水底冒出，一条肥大的鲫鱼从水底浮起，鱼肚向外，腮处有着巨大伤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是这个池塘最大的生物，朕等了它很久。”嬴政缓缓开口，“它威胁到池塘里的其他生物了，这就是朕的王道，已经回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法家的霸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羽的心传来细微的刺痛，真的回不去了么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曾经的你，心中也有和我一样的侠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的侠道在你带走她的那一天就已经塌了。”嬴政怒喝一声，沉静打破，栖息在梧桐树上的鸟禽纷纷展翅飞离这片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们逼朕走上王道的！”嬴政用力地吐息着，想制止心底的那股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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