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利的部落驱马冲入败军的本阵,他们提刀杀死男人、老弱病残,掳走年轻的少女、成熟的少妇和年纪尚小的幼童。
女童将成为他们部落以后生殖的工具。至于男童,一部分成为奴隶,一部分成为本族男儿训练的对象。
他们抢走粮食腌肉,在一把火烧了整个部落庆祝他们的胜利,他们在马背上欢呼,大口地吃酒后一把抓起怀里的动人少女,把嘴凑上咬住她们的唇。
他们不怕自己的唇被少女咬破出血,他们只会兴奋,在南越中,征服最烈的女人是一件很有成就的事。而他们掳走的这些女人最后都会沦为他们发泄的工具,这是他们的胜利品,只属于他们!
大火过后,浓烟散去,这个部落就只剩下满地焦黑的尸体。
其中一匹马背上的男子双手离缰,取下腰间的角弓,在剧烈起伏的马背上镇定自若。他手中的角弓足有两尺半,楠木为背牛筋为弦。
他右手从箭筒里取出一根豺牙箭搭在弦上,他不慌不乱地把箭头的方向瞄准跑在最前方的母鹿身上,他们追赶了这两只猎物很久,自己的马儿都有些累了更不用说那两只马鹿。
那头母鹿也是嗅到了危机,东撞西撞的想要躲避,可这就苦了身后那只小鹿,小鹿不懂自己母亲的意思渐渐与母亲拉开的距离。
男子突然把角度调了个方向,他把箭头对着那只已经乱了方向的小鹿。就是这一刻,他双臂一张,角弓引满,乌棱棱的箭簇在阳光下闪动锋芒。
他把捏箭的手指一松,刺耳的啸声在林间响起。
羽箭流星般一闪而没,将跃起的小鹿钉在一颗树干上。母鹿发出哀鸣,停下奔跑的四肢,她回身跑向自己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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