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鹿的身躯被箭贯穿死死钉着,它依旧摆动着前蹄挣扎,母鹿在它的身旁停下,把头凑近小鹿伸出舌头舔着,像是要除去小鹿的疼痛。
小鹿挣扎了一会便不再动了,母鹿哀鸣阵阵依旧舔着自己的孩子,眼里有泪落下。
又是啸声从一边传来,母鹿的鹿耳颤抖,在它抬腿的一刻,羽箭将它穿过。
三人驱马赶来,那名拉弓的男子从马背上跳下走向自己的猎物。母鹿的脑门被箭穿过,眼角上还有未流尽的泪珠。
另外两人也从马背上跳下,他们兴奋地冲上前想要把鹿的皮剥下,鹿皮在部族里可是很值钱的东西。
他们剥皮的动作十分娴熟,看样子是经常做这种事,而拉弓的男子只是静静地擦拭自己的角弓,这是父亲留给他的遗物。
“阿蒂哥,今天我们的运气也太好了,这两张鹿皮可比我们猎兔值钱多了。”其中一名男子把卷起的鹿皮在阿蒂的面前晃动。
阿蒂并没有露出太多喜色,他只是点点头。
“人家阿蒂哥才不像我们兄弟俩没出息!”那男子的脑袋被另一名男子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,他把卷好的鹿皮收起。
被打的男子笑了笑,“哥,我只是佩服阿蒂哥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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